Insights · 洞察

新闻中心

首页 » 18个月看尽“生离死别”,澳洲最严边境管控下的“情”与“难”!

18个月看尽“生离死别”,澳洲最严边境管控下的“情”与“难”!

星联法律事务所业务范围海报:商业法和公司法务、争议解决和诉讼、刑事和交通、房产过户、移民法、婚姻家庭法、金融服务、信托遗嘱及遗产


最近最受关注的一件事大概就是澳洲允许公民和PR的父母入境团聚了,在之前的入境豁免名单中,直系亲属并不包括父母、兄弟姐妹和未婚伴侣。当时的入境管制政策,直系亲属的定义仅限于配偶、事实婚姻伴侣、受抚养子女和法定监护人,只有少部分的父母可以申请入境。一般父母能获得豁免入境的例子,是为了携带澳籍或永居的未成年小孩回到澳大利亚。例如:非澳籍或永居祖父母携带澳籍或永居的未成年孙子回到澳大利亚与父母团聚。

当时关于直系亲属的定义排除了父母和未婚伴侣,是存在很大争议的。澳媒采访了一位叫Harjot Singh的澳洲公民,他出生在印度,现在和妻子孩子定居在墨尔本,他的妈妈去年病逝在印度,留下他爸爸独自一人和癌症作斗争。虽然期间他回印度照顾了几个月,但长期来说他更希望把父亲接到澳洲一家人团聚。Singh表示他申请过无数次豁免都没有通过,理由是“父亲不算是直系亲属”。去年10月,他在Facebook建了一个“Parents are Immediate Family”的群组,几个月之内已经有264000个小组成员,都是渴望能在澳洲和家人团聚的人们,他们在群组里发起请愿,分享各种消息。


照片:一对夫妇怀抱幼儿合影


当上周总理莫里森最终宣布父母也可以入境澳洲时,毫不夸张地说,大部分人都表示激动地哭了。媒体采访了一些一直在境内苦等能和家人团聚的人,都表示澳洲的这个决定非常的人性化,“长久以来的坚持就是为了这一天。”


引文截图:「This is what we were fighting for, it was a big relief」Mr Singh 说


另一位被采访者Andara Harryman在印尼出生,现在和丈夫一起定居在澳洲。除了丈夫外,她在澳洲没有家人。今年她怀孕了,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明年生产前,把妈妈接到墨尔本,因为第一次生产,即使有丈夫的帮助还是会感觉孤立无援。在疫情开始之前她经常会回印尼看望家人,一场疫情改变了一切。甚至她和丈夫2020年结婚时,她的父母都是通过ZOOM参加的婚礼。


照片:架在支架上的手机正在进行多人视频通话,画面中数人参加线上婚礼


当她发现自己怀孕后,就尝试为妈妈申请入境豁免,但都被拒了。她今年38岁,甚至还考虑过回印尼生产,但是很困难,因为她已经不是印尼公民了。当她上周得知父母也可以作为直系亲属被允许入境澳洲,她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妈妈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你可以来澳洲看看你的孙子了。”她激动地说。


还有一件在华人圈比较轰动的例子是,一名持有WHV在澳洲打工的男孩不幸遭遇车祸脑死亡,由于情况危急,他的母亲需要尽快赶到墨尔本陪在儿子床边。然而,这位母亲却因为澳洲的入境政策而无法动身,只能在医院的协助下通过视频看一眼靠生命维持系统维系生命体征的儿子。在母亲递交签证申请后的第三天,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宣布,为了防止新冠病毒传播,限制从中国大陆前来的非澳大利亚公民、永久居民或他们的直系亲属入境。因此她只能在青岛等待,直到禁令取消。这件事随后经过媒体报道,当时的代理移民部长表示,“我们会尽可能考虑同情因素,让她在不会使澳大利亚公众冒风险的情况下尽快来到这里。”在苦苦等待数日后,男孩的母亲最终得到豁免,获批赴澳签证。



新闻标题截图:Chinese mother granted exemption from coronavirus travel ban bids farewell to dying son(中国母亲获准豁免入境禁令,与病危的儿子告别)


除了境外的人想进却进不来的苦恼,境内的人也有着类似的困扰。多个州进入lockdown之后,州边境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互相封锁的状态。如果一家人是跨州居住生活的,因为各种边境政策就无法团聚。一名阿德莱德男子在去堪培拉参加完姐姐的葬礼后,被困在堪培拉无法回南澳。而根据习俗,他还需要回到南澳,让无法去堪培拉的家人们组织守夜。上周他通过媒体表达了他的处境之后,目前已经得到了南澳政府的豁免,本周五就可以返回阿德莱德。他说:“周五南澳卫生部给我发了一份豁免批准文件,让我向南澳警察局提交豁免申请,20分钟之后就获批了,非常快。”


照片: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在街边的半身照



 

中国有句老话,法律不外乎人情,这句话放在澳洲同样适用。澳洲的法律严苛众所周知,但在严格的法律制度下,同样会考虑“情理”,在政策拟定和修正时,政府也会考虑民众的需求,这也是为什么经常会看到大家对某件事或某个政策有不同的需求时会选择上网发起请愿。不仅仅是在今天我们说的边境政策中,甚至在法庭上,也会有很多感受到“讲人情”的时刻,我们也会之后一一和大家分享。




如有需要——

如果您有任何法律问题或者需要协助,也欢迎联系我们星联法律事务所,我们有专业的律师给您提供及时、有效的法律服务。

星联法律事务所主任律师 Candice LI 的介绍卡:新南威尔士州高等法院律师、澳大利亚联邦法院律师、新南威尔士州律师协会会员,可用英文、普通话、广东话服务

星联法律事务所核心团队成员:主任律师 Candice LI、律师 Jack YING、律师 Vincent CAI、律师 Alex SUN


声明:本文仅作为现行法律、法规作出的通用分析和解释,以及对某些特定信息和事件的部分总结。不能构成法律意见,不能作为法律意见被采纳和依赖。根据文章内容做出任何行为或者依赖文章中任何信息之前,请务必寻求法律或者其它专业意见。任何依据上述信息做出的任何行为和产生的法律后果,我司不承担任何责任。


推荐阅读

“我能发律师函吓吓他吗?” 追债等纠纷解决要用好这封“合法的恐吓信”!

一位穿衬衫打领带的人双手递出一份表格文件

如果皇阿玛在澳洲遇到夏雨荷,口头协议要娶她有法律效力吗?

两个纸片剪成的人头侧影相对,中间是被撕开后用胶带粘合的对话气泡

澳洲流浪汉竟不花一分钱,“买”到婚房

卡通插画:两名蒙面窃贼抬走一栋房子


赚得多就真的能获得子女抚养权吗?中澳子女抚养区别!




一份标题为 Child Support(子女抚养费)的文件,旁边放着眼镜和法槌


有法律问题需要咨询吗?

联系我们,帮您分析情况

联系我们

相关文章